晚影疏离

我觉得可以

【盾冬】车

欢迎阅读零分作文

题目是这样的:

根据以下材料,选取角度,自拟题目,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文体不限,诗歌除外。生活中离不开车。车,种类繁多,形态各异。车来车往,见证着时代的发展,承载了世间的真情;车来车往,折射出观念的变迁,蕴含着人生的哲理。

----------------------------------------------------------------------------

1   

 以前布鲁克林的车很少,尤其是私家车,都是有钱的不行的人才能开出来,所以我和巴基看见私家车都要去凑着看一眼。

油光光的黑色的漆把我们的脸都映的特别傻,我本来就不好看了,所以我不太好意思直视我因为扭曲的脸。

可巴基很开心,他的视线从车上移开就飘到我脸上,他一把勾住我的肩膀,让我的脑袋在他头上碰一下,然后他傻傻地笑了:“嘿史蒂薇,等我长大了我就买辆这种车,然后开着车去西部兜风,我们可以边开边唱歌,你坐在副驾驶上看我开车,你负责和我一起唱歌,还有为我们两个人鼓掌。”

我记得那时候他的门牙还没换好,所以笑起来有两个大豁口,但是并不难看,很可爱,比所有的缺牙孩子都可爱,所以我对他点头:“好的巴基,你累了就换我来开。”

巴基很严肃地摇摇头:“你还是好好坐着,万一开车太刺激你心脏突然不跳了怎么办,而且开车很好玩,我不会累的。”

我那时觉得他的话都非常有道理,所以总是点头:“好的巴基,以后就这样办。”于是他又碰了一下我的头:“巴基哥哥以后要带史蒂薇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玩……”

2

后来巴基有了一辆自行车,车座很高,他坐在车座上腿撑着地的时候全布鲁克林的姑娘都想吻他,他从小就深知自己的笑容多么甜蜜。

巴基会骑着车拨响车铃,然后在某个他看上的姑娘面前停下,翘着嘴角眨眼睛,姑娘们被他嘴角和眼里的蜜糖迷得不能自己,通红着脸坐上后座,这样,这个幸运小姐一下子就变成所有年轻女孩最羡慕最嫉妒的人了。

但是巴基不会带我坐后座,因为他有一次听见有个混蛋说我不像个男人,他就再也不带我坐后座了,他会陪我走路。

巴基也会把他的自行车借给我,然后在车屁股后面悄悄跟着我,防止我突然哮喘发作。

又一次我们去玩,我提出我骑车带他,他那双绿眼睛看着我,像是一汪漂亮的清泉上方氤氲着春天清晨的雾气,他揉乱我的头发:“等你的肺再好一点我就让你带我,但绝对不是现在。”我的肩膀垮下去,第无数次唾弃我的各种器官,巴基把我的头发又一点点理顺,安慰我:“相信我,你的身体会变好的,别难过。”我怎么能不相信他,他说什么都是对的,我点点头:“好的巴基。”

3

然后我们参了军,营地里到处是是墨绿的军用卡车,把士兵一批一批运上战场,再把尸体或者断肢运回来,如果运气好,会带回来几个活人。

我和巴基的初吻是在一次极其激烈的战役中,我们在炮火的间隙躲在战壕中的卡车车厢里接吻。

我看见他汗湿的棕色鬓发贴在额角,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翠绿色的眼睛里被战火映的透亮,灰头土脸也掩不住他的英俊。我们不可自已地贴到一起,嘴唇贴着嘴唇,胸膛挨着胸膛,他的唇很软,像是稀缺的蛋糕。

他的吻技远远在我之上,当我们的舌头搅在一起,我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又一片烟火,我感到我们的灵魂紧紧相依,那一刻我觉得悄悄参加计划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那种感觉真的妙极了。我胸膛里的浪涌无处发泄,只好压着巴基用力吮吸他的舌头。这个吻深入魂灵,热情又火辣,但真的太短,太短了。

当敌人的新一轮进攻即将开始的时候我们不得不跳出卡车,甚至情动的喘息都没有平复下来,我向前冲去,巴基重新调整好枪趴下瞄准,在我身后扯着嗓子喊:“小心点!给我完完整整地回来!”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好的巴基,我在心里悄悄地说。

4

巴基从火车上掉下去了,而我,没能抓住他。

掉下去之后,你们知道,我选择去陪他,一睡就是七十年。

5

我醒后,我们的生命再次交织。

巴基的正式出场是个大惊喜,他一下扯掉了山姆的方向盘。

战斗中我将巴基摔在了地上,他的面具掉下来,他的脸与记忆重合,只是神情冷酷得多而已,这就像一场梦。

巴基的金属手臂看起来很疼。巴基的身上多了不该有的东西。

他本不应该如此。他应该好好地回去,作为107步兵团的中士与伟大的二战英雄告老还乡,在布鲁克林,继续用他温和甜蜜的笑容感染所有人。

而现实却是,他不再笑,不再记得一切快乐的时光,承受他不该承受的鲜血与生命。

那场公路战让我又难受又庆幸,难受在我的巴基已经不再认识我,他的生命也已沉入肮脏的河流,庆幸在我还能再次遇到他,我又有了拥抱他的机会。

这种矛盾的心情我也报以九头蛇,他们使我的鹿仔捡回一条命,却彻底毁掉了他真正的人格。我心如刀绞,我想让他快点想起我,快点回到我的身边,温暖我冰寒了七十年的心。这心理是我铲除被九头蛇蛀空的神盾局的动力之一,我不得不承认,我那场“激动人心”的演讲,有一半都是因为这个。

我从飞机上掉进水里却活了下来,巴基救了我。

这时,我感到生命中又燃起了希望,巴基,我的巴基,还记得我,他救了我。这个认知多么令人欣喜快乐,我知道,我要找到他,让他回来,不再受任何苦难,现在我要将他从命运的河里救起来。就像他拖着我上了岸一样。

6

目前的情况嘛...就是巴基和我一人有了一辆哈雷,共有一辆小轿车(但我们都偏爱哈雷,根本不常用小轿车)。

我们骑着哈雷一起去超市,去公园,去游乐场,去电影院,去做七十年前我们没来得及做成的任何事,去我们任何没来得及去的任何地方。

我们爱死哈雷了,他们很酷,速度快而且灵巧,再说在寸土寸金的纽约,停车方便是个好事。

甚至结婚我们都是骑着哈雷去的。我们都穿着黑色西装,定制的收腰款,巴基将长发扎了起来,挂掉了胡子。一切的一切都让巴基辣透了。在出家门之前,我忍不住将他压在墙上要求一个吻。我们小心翼翼地不弄皱西装,我们都知道,要是西装皱了,娜塔莎就会把我们的头砍下来,让我们只能在地狱结婚。

我们不止一次被拍到并排骑着哈雷呼啸而过,照片几乎都是背影,那些背影让我想起我们的经历:曾经我们并肩,而后离散,如今又并肩,总归是让人心生感慨之事。

有回我向巴基谈起这些想法,他微微笑着说:我的小史蒂薇真是多愁善感。我也跟着他笑起来,九十岁的人,像个女高中生一样多愁善感讲自己细小的情绪。我们现在是新时代,新时代可不流行这个。我们要做的是向前看,我们的时光还有很长,很长,我们要爱惜每一秒钟,每次看对方是相接的目光,每次接吻,每次做爱,将我们七十年的丢失的一切,加倍向时间之神讨要回来。

这样想着,我过去拥抱他,将他揉进我的怀里,亲吻巴基柔软的发顶,深深地闻他独特的味道。巴基的发同以前一样,光滑又柔软。他环住我的腰一下一下拍打着,像是安慰又像是鼓励。我捧起他的脸,吻过额头和鼻梁,辗转到他美妙的唇。我将巴基抱得更紧,温情地舐舔着。

我们并不经常像这样毫无攻击性地接吻,我们一般都吻得热切而凶狠,并且,巴基通常是更着急的那个。我们唇齿间流出的气息都有色情的味道,他有时候一下子跨坐到我身上来,摆着腰肢渴求。迫切需要疼爱的从来不止我一个。

但这次我们都很耐心,像个刚会接吻的少年试探着对方,巴基的舌尖碰着我的舌尖,然后温柔地缠绕在一起。这个吻的感觉……就像陷在棉花糖一样柔软耐心。

我们依依不舍地分开,但是巴基不可能只满足于一个吻,他哼哼着蹭着我的脸颊:“史蒂夫……”我当然明白他的暗示,我抱起他:“好的……巴基。”

不过一场人间烟火味。

                                                     ——题记

过年早就不再限于节日,是一个仪式也是一场狂欢。许久的一家人从天南海北不辞辛苦风尘仆仆地回到故乡,互相拍拍兄弟的肩膀,附身拥抱年迈的父母,给后辈递上尽心准备的礼物,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一桌好菜吗?不,是为了一句好久不见,是为了一次团圆,是体会许久没体会到的一室温情。

家熟悉又陌生。

男人们凑在一起抽烟,烟雾缭绕之间呈现出一种朦胧的沧桑,有的烟味有点儿刺鼻,有的烟却温和醇厚。各类不同的烟气在空气中揉杂混合,升腾出令人心安的厚重。那些宽厚的肩膀一起撑起了一个家。餐桌上的推杯换盏少了寒暄的意味,暗含着情义深厚的热切,白酒的酒液不够雍容华贵,但仗义潇洒足矣,在冰寒了一年的胃里腾起热辣的炽焰。

妯娌聚在一起,手指翻飞,素白小巧的饺子魔法似的变出来,洋洋洒洒摆了一篦又一篦。女人在一起,嘴是停不下来的。一年的奇闻异事全在嘴唇翻飞之间流转,大事小事全化成故事,四两拨千斤地用语言抬起一年的苦辣酸甜。她们有她们的持家智慧。相夫教子,茶米油盐,她们的生命归为平淡,可是,那种平淡叫做举重若轻,那副闲散又从容若定的模样无人再有。

桌上每样爱吃的菜式都有久别重逢的热切。老人照例坐在首席,微笑使皱纹愈发深刻起来。眼里的浑浊盖不住打心眼里高兴,满桌琳琅都是老人家的手笔,这是一个从前几天就早已动工的大工程。他们踏着早晨微寒的星光,奔赴菜市场找寻最为新鲜可口的食材,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费力地蹲下身挑挑捡捡,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在嘈杂的环境里拉开嗓子与小贩还价,我只知道那一桌子热气腾腾,都是老人满心的欢喜与思念。

孩子们才是是真正的主角。最大的孙儿已为人父,可好不容易攒的成熟在长辈面前消失,分明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大孩子。小孙女和从小长大的二哥凑在一起,嘻嘻哈哈地不知道说的些什么,两个人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脸上被满屋子温暖蒸的绯红,尤其是收到了几个厚实的大红包时,更是红的像是那门外挂的小灯笼。重孙女还在襁褓之中,在每个人的怀里都躺过一阵,小脸像豆腐似的嫩,被一只只伸过来逗弄的手逗得咯咯直笑,小手乱挥着,像是想握住来年的新希望。

鞭炮的炸响正是时候,时钟郑重其事地敲了十二下。全世界无数华人的酒杯高高举起,在这一刻碰出新年的第一声脆响。饺子的热气腾腾地上了桌。我站在窗边,看窗户上凝成的水珠飞快地滑下,道道水痕让福字的颜色愈加鲜艳。

亲人在叫:“快来吃饺子啦——”

我笑一笑:“来啦。”

 

这个季节最美的花,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群宣【二】

求一只骄傲的鹰!

木木君:

376794531


376794531


376794531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这是一个清新脱俗的门牌号,愿各位拿着它去查找群。


这是一个含蓄端庄的群宣,写这玩意的人是个神经病。


这是一个无比正经的漫威语c群组,愿群里的各位都是自由的小精灵。








已有CP盾冬、贾妮,其他不限,欢迎各位自给自足,毕竟七夕就要到了,可我们连福尔康【划掉】猎鹰都没有,这还秀个什么劲。


X战警几乎全!是!空!皮!

请取关我:

大名十二:



关爱作者,从我做起
从今天开始
做一个正直的公民
做一个要给嫖资的公民!
只要人人都勇于献出小蓝手小红心
世界将变成美好的明天!




酒昧:







地球上每一分钟就有一个作者在注销账号。
地球上每一分钟就有一篇连载同人变成坑。
每一分钟,每一个红心蓝手的帮助都刻不容缓!

你或许不知道,一个红心就可以让作者中午多吃一盘菜补充丰富维生素;一个蓝手就可以让作者狂喜乱舞有氧运动四十分钟强身健体。

一条与剧情有关的评论就可以让作者写出至少八百字抒情议论文回复,一条与剧情有关且大于二十字的评论就可以让作者上天入地与哪吒共同闹海。


关爱珍稀作者,不要让世界上最后一篇文成为自己的腿肉。















































 
































































 
































































 
































































 
































































































 
































































 





































真的

loveorlee:

转自微博,侵删

你们的回复和点赞真的是我的动力,谢谢你们的喜欢T^T

占tag抱歉


情人节

反正这篇是架空,短篇,小甜饼一个,梗是数学老师瓶X语文老师邪,但后来好像写的有点偏。这里初二狗,所以文笔嫩起名废。上次是吴邪视角,这次尝试用了小哥第一视角,大邪是按着盗笔邪的性格写的,尽量不OOC。祝君食用愉快。

-----------------------------------正文如下---------------------------------我第一次遇到吴邪是有一年开学,他是班主任,我被分到和他一个班带新初一的学生。

我们在一间办公室,我看着他搬着一个大箱子费力地走进门,我看他额头上满是汗珠,脸涨的通红,就上前帮他把箱子放到桌上。

放下后,吴邪对我舒展了一个笑,眼睛弯成漂亮的弧,笑得露出几颗珍珠似的牙,很少有人会笑的这么开,因为看起来傻而天真,他不例外。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笑十分令人舒心。

吴邪说:“啊,你就是我们班的数学张老师了吧,我叫吴邪,是班主任,没什么经验,还请张老师多指导。艾玛这样叫好老,叫你小哥行吗?”

我点了点头,回自己桌子旁了。

我们办公室还有一个胖子教物理的,也和我们教一个班,自来熟。他管吴邪叫天真,倒是很符合。

吴邪是个很好的老师,长得端正干净,写得一手瘦金体。说话很幽默,没有老师架子,但开玩笑有分寸。上课很生动,学生很喜欢他,尤其是几个女生。

我要次一点,我自认为讲课还行,学生听懂没困难,就是没法和学生融一块去,我性子里太冷了。

不知道为什么,班里有几个女生说什么“攻受”、“CP”啥的,我听不懂,但如果我在旁边,吴邪会红着耳朵尖回过头来对我说:“小哥你别听她们瞎说啊,小孩子开玩笑。”我也就点点头,不说什么。

吴邪是个很善良的人,他见我身边没什么朋友,他就和我一起吃饭(有时胖子也一起,但他喜欢学校里一个叫云彩的音乐老师,所以不经常来),不时到我桌旁溜达一圈。给我个蛋糕饼干什么的。我逐渐和他亲密起来。

讲真的,我很喜欢这样。长到这么大,没有多少人对我好,我说了,我太冷淡。

吴邪是头一个。

所以,我对吴邪起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去年这时候,吴邪请我到他家吃饭,本来没想去,但看着吴邪笑得干净的脸,也就应了下来。

 一进门一只黑猫扑到他怀里,他抚摸了几下猫毛,转头跟我说:“小哥,这是我养的猫,它叫瓶子,特别乖。”我学他的样子,试探地摸摸猫的头,结果被它一偏头躲开了,我有点尴尬,只好把手缩了回去。吴邪见了也有点尴尬:“对不起啊小哥,我家这……有点怕生,你别介意。”然后轻轻拍了一下猫的头,把它放到地上去了。我摇摇头说没关系。

吴邪做的一手好菜,以杭帮菜为主。他把饭菜端上桌时,围裙还没解下来,他就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小哥你先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可能有点偏甜,你别介意。”说着打开一瓶红酒,倒了两杯。

这样子自然是极好看的。

我心头一跳,连忙低头尝了一口西湖醋鱼,很传统的杭州味道,和他一样柔和鲜甜。

一抬头,吴邪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我:“小哥,你觉得怎么样?”那眼睛里好像藏着两潭西湖水。

我说:“很好吃。”

吴邪的目光比刚才更亮:“真的啊,小哥你不嫌弃就好了。”然后又眯着眼笑起来。

吴邪解下围裙,坐下和我一起吃起来。他举杯和我干杯,吴邪的手指细长,端着酒杯很好看,我和他碰杯,玻璃杯相撞发出“叮”的一声。

吴邪喝酒其实很爽快,不多时一杯红酒下了肚。干红后劲大,他可能有点上头,两颊染上一层薄红,眼睛蒙了一层雾。着实漂亮的紧。

但我还是说:“吴邪,少喝点。”吴邪笑了,点点头:“小哥说什么都好。”

吴邪突然问:“小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妹子啊?”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

吴邪又问:“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妹子喜欢你?云彩就是一个。”

我不知道怎么作答,总不能说我喜欢你。

他突然又问:“我这样的你喜欢不?”

我一震,没敢说话。

吴邪见我这反应连忙说:“小哥我开个玩笑别在意啊哈哈哈……”又嘀咕了一句:“胖子果然不靠谱……”

我抓住他的手腕:“吴邪,我喜欢你这样的。”

然后轮到吴邪不说话了。

吴邪给我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我看着吴邪的样子,没忍住,亲了上去。

现在,我们在一起整一年。

今天,恰巧是2月14。


大年初一 下

第一篇瓶邪,虽然发过,但大改后再来一次,所以应该算是初投吧。。。。。。不管怎么说新人求小红心求评论求意见。这篇是瓶邪日常,下有肉。虽然因为大改错过了初一,但依然叫这名儿。。。。

-----------------------------以下正文,欢迎食用---------------------------


我好长时间没过喝酒,一时间也睡不着。

我走到院子里,点了一包黄鹤楼,又在旁边倒了一整瓶的陈酿酒。

这过年的大好日子,总得抽点好的,喝点好的。 

可不能让潘子在下面受了别人笑话。

我望着地上的烟灰和酒渍出神。

这时闷油瓶拉着我和我亲吻,他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舐舔我的嘴唇,那是对我的安抚。我抚上他的后颈,摩擦着他有些扎手的发尾,干脆伸出舌头,去缠他的。他感觉到了我的急切,便叼着我的舌尖不放。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淌了我一下巴。

就这样抱着吻了许久,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闷油瓶说:“吴邪,都过去了。”他眼里透出些许担忧。

我紧紧抱住他:“小哥,我知道,都过去了。”

不知是为什么,后来我们还是滚上了床。或许是作为对我低落情绪的安抚,或许是对现在生活的满足,又或许是晚上那几杯白酒真的有点上头。



大年初一 中

第一篇瓶邪,虽然发过,但大改后再来一次,所以应该算是初投吧。。。。。。不管怎么说新人求小红心求评论求意见。这篇是瓶邪日常,下有肉。虽然因为大改错过了初一,但依然叫这名儿。。。。

-----------------------------以下正文,欢迎食用---------------------------


下午的时候,胖子过来了。也难为他大老远地从北京到雨村来,本来说是让他三十来的,他又说什么不想看我们虐狗,初一再来不迟。其实,说到底,他就是不想让云彩一个人过清冷的年。

胖子一进门,我就招呼他去沙发上坐下歇口气,他却一开口就是一句:“来来来,天真,让我看看咱小哥把你滋润得怎么样了?”他把我的脸扳过去仔细端详了一阵,最后下了结论,“我们小哥喂养天真的计划,看来是取得了初步的成效啊!”

我听了这不着调的话,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胖子灵活地闪身躲过,明明连根毛都没被碰着,嘴上却大喊:“诶哟疼死胖爷了!这大过年的怎么还动起腿脚来了!”

我笑话他:“呦!咱们胖爷连‘大过年大法’都使出来了,威风大减不比当年啊!”

胖子听了这话一巴掌就呼在我头顶上:“胡说!胖爷我这明明就是懂得退避的智慧!”

就在我和胖子插科打诨之际,闷油瓶端着水果从厨房里出来,把果盘放在茶几上,招呼我们过去吃。

胖子拈了块苹果吃了,撮了个牙花:“啧,小天真你可以啊!能把小哥倒腾的这么人妻。”

我也就顺着话茬往下说,一把揽过小哥的脖子,呵呵一笑:“那是!你不看看这是谁的男人!是吧小哥?”

闷油瓶轻笑,十分配合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

胖子连忙捂住眼连喊虐狗。当然了,如果他把五根指头合拢说这话,我会觉得他更真诚。

我们三个闹过一阵没多久,黎簇和苏万那俩二逼也登门了。他两个属于意外来客,好在为了过年屯了不少菜在家里,晚饭多做一点就行。

人多,热闹点,也好。

晚上的晚饭是胖子主厨。他做饭很有一手,当初海南那锅鱼,我至今还记得,那手艺真是没得挑。昨天闷油瓶又钓了不少鱼回来,正好能来个全鱼宴,什么糖醋的红烧的浇汁的水煮的清炖的,一样不落,下酒下饭。

两小孩毕竟年轻,喝酒不行,被胖子和我几轮白酒灌下来,直接就一头倒在了餐桌上。他们喝酒就一个章法,回回都是一口闷干,不倒才怪。

我看着黎簇和苏万带着笑的醉脸,突然也很想醉上一把。

胖子呷了一口酒,冷不丁开口问:“大潘……走了多少个年头了?”

我一愣,没想到胖子会在这时候突然说起潘子。

其实走到这一步,我虽说没亲手杀人,但却有无数人因为我的计划而丧失生命。我的手看着干净,其实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不知有多少无辜者的血附于其上,怎么擦都擦不掉。

而潘子的死,最令我刻骨铭心。那首不在调上的红高粱,就是我生命中一直回荡着的最为沉重的葬歌。

他是条汉子,真的。

我不想在这时多说什么,只是把手边的酒一口饮尽,算是应了胖子。

闷油瓶不喜欢我喝太多酒,但此时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太了解我,他只是捏了捏我的手腕权当安慰。我看他一眼,又反抓住他的手握了回去。

这顿饭吃到后来气氛有些沉重。闷油瓶帮我把彻底醉死的黎簇和苏万安顿好,又帮胖子把客房给收拾了出来。胖子后来喝得有些多,他身体确实比不得以前,澡都没洗就闷头睡了。反正床单他自己负责,我也就随他去。